“用敬语,大声点,整句说完整。”
她在心里又咒骂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说。
“因为我早上没有好好看书,请您责罚。”她几乎是咬着牙讲完。
……
他看了她一眼,没马上接过,只问:
“你觉得几下,才能放过你?”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骂了句“操你妈还要我自己判刑是不是”,但嘴上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咬着牙,在心里数了个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的数字,想着该怎么说才不会马上被驳回。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评估什么安全区间,终于轻声说:
“……五下。”
沈柏川挑眉,没说话,只是慢慢抬手,接过她手里那把轻薄的竹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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