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比被骂还更难受。
她感觉像被剥光,甚至没有被骂的资格。
她低着头,开始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燕麦吃光。
沈柏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写着他手里的文件。
直到她吃完,他抬起头,只说一句:
“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句话,会被我判断成‘有效’或‘废话’。”
“前者,我会回应。后者,我会惩罚你。”
“——这就是你要活下去的第一条规则。”
……
她盯着他,眼眶微红,指甲扣着椅子底下,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操你妈的……真的以为你能治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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