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体罚,是让你为自己活得有多烂,买单。”
……
不知道打了多久,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直。
她不敢回头,只能紧咬下唇,盯着桌上的木纹一点点模糊。
他终于停下动作,把戒尺放回桌面。
她听见那一下轻微的“咚”,像结束、又像某种开始。
……
他开口:“起来。”
她的手还撑在桌边,指节泛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咬着唇,身体颤得细碎,像只从水里捞起还没来得及沥干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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