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裹着浴袍走出房间,然而书砚已经坐在餐桌前,低头喝着咖啡,侧脸线条冷静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我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打破沉默:“怎么?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他的动作一顿,耳根瞬间泛红,却依旧故作镇定:“你……醒了?”
“你脸红什么?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对你负责吧?”
我语气轻快,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随手拿起面包,语气慵懒:“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决,门都没关。”
书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明显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你说什么?”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笑得轻佻:“炮友啊,书砚,这不就是我们的关系吗?”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映照着她睡得安稳的脸。
昨晚,我彻底失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