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咬牙切齿:死狗偷吃!
奕湳:怎样,你咬我?
这次的路程比上次顺利,除了热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再加上物资准备充分,更不会像上次那么煎熬。
听着不时飘过来的骚扰语句,奕湳松心不少,他到现在还记得云芽当时受了多少罪。
现在不用考虑食物的分配问题,不用担心体力不支,拜这所赐,云芽的精神头一直很足,能吃能睡,健康得很。
这么看,我们好像有点多余了。奕湳稍稍失落,这次他们好像帮不上什么,就像个摆设。
刚这么想,就在第三晚,奕湳被落在眼上的亲吻惊醒。
他睁开眼,目视的一切都比往常大了不少,不用想自己又被变小了。
正想着,视线一暗,云芽压着他在眉心亲吻。
视野全被敞开的睡衣占据,饱满的胸部近在咫尺叫他想挺身玩弄。
再往下瞥,顺着腰腹往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穿,在腿根处隐隐看到些水渍,大抵能猜到刚才她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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