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意,做我的爱人好吗?”
不是女朋友,杜绝庸鄙的世俗意义。他更想从更广泛的角度表明和她的联系。是爱人,是他这份排他性的情感的唯一对象。
尽管心中早确定了和他的关系,知意还是很谨慎地问:“你在对我表白吗?”
“是。”
裴予卓重复,看着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
“做我的爱人。”
“我爱你。”
“陈知意。”
裴予卓说一次,知意就哭一次,并在最后含着苦咸的眼泪,含糊不清说:“你多说几次好不好……”
裴予卓神经末梢都在发疼,他心疼她。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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