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服务生站在墙角,礼貌点头,目光却带着嘲弄,低声嘀咕:“这个女人,刚才玩得蛮野。”几个高跟鞋的模特挺着胸,拖着疲惫的脚步,低声骂:“要做就出来做,表面正经,还抢我们生意!”我低头,架着她上出租车,夜色如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家后,我把她放在床上,眼线晕开如泪痕,口红残迹如血。

        我用湿巾轻拭她的脸颊,擦去她的妆容,她呢喃:“老公……我好累……”我盯着她的睡颜,心如刀绞。

        安全套、名片、反穿的内裤、“周总……不要……”的低吟,如毒蛇在脑海盘旋。

        我想质问,却不忍叫醒她。

        整夜未眠,嫉妒和幻想撕扯着我,我硬得发痛,却无法触碰她,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第二天中午,颖醒来,头痛得皱眉,脸色苍白如纸。

        我忍不住问:“昨晚怎么回事?你不是加班吗?怎么在夜总会?”她愣了,眼神闪躲过去,挤出笑:“老公,昨晚方案做好,我去找客户确认,伊拉在喝酒,非要我一起喝,顺便谈项目,不小心喝多了。”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合同拿下了!呵呵,没想到客户有几个小姐陪酒,玩得好花。我在旁边,尴尬得不行,还要讲方案。一边喝一边讲,就喝醉了。”她凑过来,抱住我,撒娇:“谢谢老公来接我……还是倷对我最好……倷放心……下次不会了。”

        夜总会包房的狼藉、她的呢喃、反穿的内裤,如拼图拼不出全貌。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笑得如没事人,温柔地说:“老公,我洗澡,中午吃啥?”我想起丢失的丝袜、穿反的内裤,怒火在胸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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