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好裙子,触到她的内裤,心脏猛缩——内裤并没穿好,挂在大腿根,蕾丝边歪斜,黏腻如蜜,散发淡淡腥味,而且前后颠倒。
大腿外侧有几道红痕,如被用力抓过。
羞耻的淫妻幻想如烈焰焚心,想象她被“周总”压在身下,呢喃“不要”。
我的喉咙如被堵住,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红色高叉旗袍的客户经理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叹气:“兄弟,你得叫你妹妹保护好自己。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陪客户要有分寸。”她递来一瓶水让我喂颖颖喝,又说:“到这种地方,女人得学会逢场作戏,不能凡事都拼。”我咬牙点头谢过,挎上电脑包,架着颖颖往外走。
她的身体软得没骨头,头靠在我肩上:“老公……慢点……好晕……”
走廊里,灯光昏暗,壁纸闪着金色光芒,充满情欲的诱惑。
几个服务生站在墙角,礼貌点头,目光却带着嘲弄,低声嘀咕:“这个女人,刚才玩得蛮野。”几个高跟鞋的模特挺着胸,拖着疲惫的脚步,低声骂:“要做就出来做,表面正经,还抢我们生意!”我低头,架着她上出租车,夜色如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家后,我把她放在床上,擦去她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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