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
“与你无关。”
第二天我无比冷漠的将荷鲁斯赶出去,警告他不仅容许不得进入我的宫殿,并在隔门上加了法阵。
那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东西,连高等军官都可以轻易踏足,但荷鲁斯真的没有在不经我容许时解过。
他只是,开始重视自己原先肆意挥霍的天赋,用一切机会学习自己非常擅长,但也十足厌恶的高等魔法。
他原本只想当吟游诗人的。
魔王从来没想夺过我的贞操,他不是不能,就是不想。
他的隐忍让我感到恐惧,我善于琢磨人心,但我怎么也猜不透魔王想干什么。
在这混乱灰暗的魔宫中,我的魔法天赋没出众到可以保护自己,美貌也没底到可以忽略不计,唯有更残酷的前路在等待着自己。
艾莉娅还在哭,整晚都呜呜咽咽。我确定那一晚无人入睡,但大家都默不作声,公主的呼救无人听闻。
“真是矫情啊,她以为自己有多特殊呢。”西丽打着哈欠抱怨,但周围越来越冷的温度,显示出她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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