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挪开身子,有点不知所措。“王医师,以后别这样。”

        王丞辉险些被李清的惺惺作态逗笑。

        自己好歹也曾经满足了他、干哭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就得到一句“以后别这样”。

        李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上了另外一个人、戴上了戒指,义正辞严地拒绝自己的触碰,什么叫婊子还要立牌坊?

        这就叫婊子立牌坊。

        “那么我说说工作上的事。我有个个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问李主任的指示。”王丞辉皮笑肉不笑,又搂住了李清。

        “有一个小母狗病人常常屁股痒,他这个长期患者常来求我肏—”

        “王丞辉!”李清用手肘推王丞辉,发现挣脱不了,有些急了。“你做什么?放开我!不要碰我的腰!”

        “哦,主任的腰不行,那这里呢?”王丞辉的手指在李清的股沟缝刮了一道,“这里大概不知道节操怎么写呢!”

        “不可以…现在、以后都不可以!”李清很快地捉住王丞辉的手腕,却反被使劲向后扭,疼痛加上动不了,李清小声哀嚎了一声。

        王丞辉胸口贴上李清的后背,在他的头发深深吸气,酸溜溜地道:“李清…李清…我总是想着不叫你主任的话感觉会如何。原来也不过如此,和你一样,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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