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天不许沾水!”医生打断她的话,绷带缠得几乎要勒进皮肉,他手忙脚乱收拾药箱时,金属器械碰撞出慌乱的声响。
这差事比给黑帮老大取子弹还难办。
可更难的事还在后头。
医生站在秦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他刚汇报完秦希儿脚底的伤势,就看到秦孝沉默地攥紧拳头,纱布渐渐被血浸透。
“还有…”医生咽了咽口水,白大褂后背已经湿透,“林小姐说…秦振业长打了…”
“打了什么?”秦孝突然抬头,那声音令他后颈寒毛立起。
“打了…大小姐一耳光…”
空气瞬间凝固,医生听见秦孝拳头咯咯作响,监控屏幕突然爆裂,他早上才包扎好的右手在液晶屏上拖出几道猩红轨迹,碎玻璃渣嵌进绷带的纤维里。
他慢慢直起身,染血的绷带一圈圈散落在地。“哪只手打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眼底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左…左手…”医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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