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贴身的干爽触感覆盖在她的倒三角上,反倒是成了她身上唯一舒适的地方。

        心里正这么想着,李采薇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没有动,懒的动了,也许她还能靠这个拖延一段受刑前的时间?

        李采薇苦中作乐的想着,却听到云夕尘的脚步声笔直的向她走来,随后是笼子被打开的声音,云夕尘的一只手铁钳一般捏住李采薇的右肩,粗鲁的把她从笼子里拽出来,全身又麻又酸的李采薇一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摔倒在地,样子十分的狼狈。

        “真醒了啊,还以为你还要再睡上一阵子呢?”云夕尘调笑的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李采薇,欣赏着她脸上那种凄然不甘与绝望愤恨交织在一起的表情,蹲下来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手指在女孩的脸上轻刮而过,感受着她掩藏在眼神后的怨毒,直接把她拽起来推搡着她踉踉跄跄的走向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之前一直被布帘所遮挡,现在云夕尘把布帘拉开,露出了身后为用刑准备的小巧天地。

        棉绳,木枷,夹板等常规刑具应有尽有,最惹眼的是那里的一把椅子,扶手,椅腿,椅面还有靠背上均由小小的尖锥人坐上去可想而知。

        在扶手和椅腿上均有漆黑的镣铐,用以固定,这是为谁准备的一目了然。

        背后的镣铐被云夕尘打开,他一把将李采薇按在了刑椅上,从臀下和后背传来的尖锐刺痛令她忍不住尖叫起来,但由于嗓子本来受过伤,这尖叫声不光沙哑仿佛粗粝的砂纸在墙面划过一样,还引得李采薇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的声带快要断掉了!

        双重折磨下,李采薇忽略了云夕尘对她做的动作,扶手上的镣铐已经锁住了她的双手,粗重的项圈也已经拷在了她的脖颈上,遮挡住她粉颈上的赤红勒痕。

        等到李采薇反应过来时,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无法离开刑椅。

        单手按住李采薇的双脚,云夕尘解开她脚腕上的仿古镣铐,强行把她的双脚锁进椅腿上的镣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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