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刹那后，一切回归本位，杜立绅仍旧笑得慵懒，仿佛黄天容刚才散发的寒气完全与其无关，别有深意的问“大哥觉得他是来上海滩巡视的呢，还是来当‘太上皇’的呢？”
杜立绅口中的他是谁黄天容当然明白，平静的心湖大震，忽然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笑容敛去，眸中的光闪了闪，又立刻恢复深邃黑暗“既然猜到我调查他，那也应该知道一无所获的吧。”
他俩对视，杜立绅的眼轻眨，有一瞬间，黄天容似乎看见那漆眸深处如同深渊的寂寥，但马上寂寥便烟消云散，在他面前，他又一次眼花，或者他心思太深沉，他捕捉不到。
杜立绅回黄天容个淡然的笑，说：“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黄天容望着他眼中复杂的神色，他唇角难得的向上勾了勾，“洗耳恭听。”
“记得以前灵茜追着陆思辰满上海滩跑的时候，我曾经派人把陆思辰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了一遍……”杜立绅闭上眼睛。
许久，才叹出一句：“无意中发现陆思辰曾经结识的一位朋友……很有趣，叫施丰。”
杜立绅与黄天容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同向会场中央正在讲话的蒋世丰看去。
宴会还未结束，却已是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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