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则觉得自己要疯,他也差不多了,以后谁要敢说梁情清汤寡水,他保准上前揍一顿。
他足够耐心,但还是青涩,多肉的内壁层层绞杀,填满是场漫长的刑。
“你哥真的会杀了我。”
他这样说,身下却全然没有退缩的意思,少年有的是蛮力,可以碾压她每一寸的嫩肉,教梁情撑也撑不住,挂在他身上,无尾熊似的找依靠。
冲撞没完没了,轻了重,重了轻,叫声纵有心压低,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梁情手上的黑色棋子滚落下来,沿着窗沿掉在外面,她眼神迷离,要去够,反而被他捉住,吻在手心。
他认真起来,满是年轻的魅力,侧着头咬她耳朵,舒爽断断续续地往外溢,梁情被弄得战栗,禁不住地夹紧他,被他反过来撩拨,恶性循环,谁也不肯求饶。
终究还是以性事的告终划上句号。
梁情蜷起身子,白稠滴在腿根处,被欧则愧疚地擦干净。
他趁机偷吻她一下:“现在,总该是我女朋友了吧。”
梁情给他气笑:“都这样了,你才想起来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