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花衬衫的家伙皱眉:别玩太过,弄出事不好。老郑淡定摆手:放心,她受得了。他又滴两滴蜡油,转头对我说:你说呢?语气满是挑衅,像要剥夺我尊严。
我咬紧牙关,带哭腔答:是的,主人,我喜欢这样玩……别看我哭,是因为太爽了!我停顿,声音颤抖却坚定:你们都可以来,我身上随便哪里都能滴,怎么玩都行!这话像重锤,点燃全场气氛。
男人们眼神从犹豫变兴奋,大姐头脸色更阴沉,她知道我这疯狂又抢她风头。
三个男人不再犹豫,各从蛋糕取根燃烧蜡烛,围我身边,瞄准我紧闭的大腿根。
滚烫蜡油一滴滴落我毫无保护的阴唇,带来撕裂般灼痛。
啊啊啊!我尖叫,眼泪像断线珠子滚落,咬牙坚持,双手紧抓桌面,强迫自己不动。
痛苦让我几乎崩溃,但被羞辱、玩弄的感觉让我沉沦更深。
我带哭腔喊:好爽!大姐头按捺不住,拿根蜡烛加入,动作比男人狠,蜡油成片滴我骚屄,嘴角挂着报复的笑。
最后,我身上除蛋糕周围的腹部,几乎满是蜡痕,奶子、骚屄、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男人们从担忧变兴奋,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头像夜场老手,游走男人间,时而挑逗,时而配合,却保持距离感,与我这母狗身份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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