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跨坐在季博昌的身上,握住那根滚烫的、几乎要将她手心烫伤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开的神秘幽谷,猛地坐了下去!
“嗯啊——!”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呻吟,从苏婉宁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让她瞬间便体验到了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季博昌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双手紧紧地箍住苏婉宁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
这一次的性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粗暴,更加原始,也更加充满了宣泄的意味。
苏婉宁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任由季博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驰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季博昌将他所有的不安、愧疚、迷茫与欲望,都通过这一次次的凶狠撞击,尽数倾泻在了她的身体里。
而她,则用自己最柔软、最包容、也最淫荡的一面,默默地承受着,接纳着,慰借着这个在她面前展现出脆弱一面的男孩。
狭小的旅馆房间内,床铺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苏婉宁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充满了禁忌与沉沦的欲望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深入灵魂的、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的凶狠撞击之后,苏婉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叫,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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