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我儿子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他在送来医院的路上还有气的,怎么会死掉!”
“是你们!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没有及时救回来!”
黑色旗袍的妇人跪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她双手死死扒着一个靠在墙边的担架床。
而担架床上浮起的轮廓被白布盖着。
周屹桉身边跟着助理,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神色凝重,还没走到跟前,突然痛苦的妇人转头看向她。
那眼神让周屹桉一个始终沉静的大男人都眉头紧皱,瞳孔一缩。
在场的都是周家的人,周怀山,周怀山的亲信,周家管家。
陈独兰明显一副癫狂的状态,眸底突然死死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周屹桉。
她尖叫,“是你!是不是你!是你害死了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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