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按在墙上强吻。
……两次。
微微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逐渐冷静下来的眼睛虚睁着,乐于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换成以前陈芨早就把自己扒光了按在客厅的落地窗上后入,边咬着自己的耳朵边用“和亲姐姐上床的感觉怎么样?刺激吗?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就喜欢我说这些?”这种话来侮辱自己了。
今晚为什么不来了?
是因为陈竹在吗。
还是因为……见到了沈眠……
身体因为这个认知猛地一僵,越是否认心里就越是肯定。
所以她是不是要打算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了?
乐于知用力闭上眼,过去躲在角落窥探他们的自己,陈芨不论风雨准时出现在舞蹈教室的背影,还有沈眠永远挺直背走在陈芨前面任她在身后的模样瞬时将他吞没,对着那颗脆弱得不行的身体开始了无休止地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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