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又笨拙。
只是一句反问,主动权瞬间被收走,陈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
“好,那我换个说法。”
她俯身压向乐于知,忽略他霎时胆颤的呼吸,问:“如果我说我想看的是你,跟沈眠无关呢?”
“乐于知,我喜欢你弹的曲子,所以可不可以帮帮忙——”
头一歪,偏向他的耳朵,“让我蹭张票,去现场见你?”
“……”
语调厮磨,视线里,那片粉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
那能怎么办,乐于知几乎要腿软,她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自动修饰,变成了浓稠的甜言蜜语,翻译过来就是—我是你的。
目光,思想,心,都是你的。
即使知道是假的也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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