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晓篹着被子的手劲越来越大,关节间泛白不住地抖着。
她不知道怎么说服他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半分看不起他那样做的理由。
那些听来冠冕堂皇的理由从来不是借口或伪善,而是真心,但她该怎么告诉他?
她却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迷惘了。
若晓知道,她在若暮面前,总会不自觉的变成一个笨蛋。
或许她本来脑筋就不算好,但平常的她,绝不会这样的轻易当个示弱者。
因为是在他面前,那样的软弱才会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想跟他撒娇,想要依赖宠着自己的他,这样说起来,她依旧还是把若暮当成十年前,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哥哥。
但此时此刻,她憎恶这样的亲密。
若晓很矛盾。
她一方面希望若暮能明白自己的真心,另一方面却又希望她能瞒着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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