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是苍岚村的人,那你难道是?”舞问道。

        霞低头看着手里毫无波澜的粗瓷杯,被滚烫热水捂热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她慢慢抬起那双灰蓝sE的眼睛,对着飞和舞,极其轻微却很顺从地点了点头。

        “对,我是……”

        她的声音有些卡壳,似乎很久没有用这种方式去向旁人剖白自己。她停顿了一下,粗糙毛巾遮掩下的纤细肩膀轻微收缩,显得有些不太习惯在两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吐露这个几乎被遗忘的身份。

        “苍岚村下一任继承人。”

        这几个字被她用极为低沉、沙哑的语调说出来,落进长久只有雨声的里屋中,让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气氛,再一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里。

        这一次,连飞都彻底听明白了。

        躺在床沿边这个略显脆弱、甚至连坐都坐不稳的nV孩,并不是他们在这场混乱中随手顺出来的普通拾荒者。她和坐在对面的舞一样,肩膀上也各自背负着一个古老忍者村落的沉重血脉与继承身份。

        舞按在短杖上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骨节泛白。她深深地x1了一口冷空气,将嗓音压得更低了些:

        “苍岚村的继承人,为什麽会出现在地下的培养舱里?”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钝刀,直直地切进了那个名为霞的少nV努力维持的平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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