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经常面临同学的霸凌和老师的体罚;可是我们也在这些今天看似不正常的行为中获得极强的心理适应能力。

        也许,我们确实在用一生治愈童年,但童年也在治愈我们的一生。

        我和母亲的关系在我身体渐渐痊愈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亲密。

        她甚至在上下班时候主动拥抱和索吻。

        在沙发和床上亲热,最后我释放的时候,她也会偶尔偷偷瞄几眼。

        她也会把她的心理活动和我坦诚交流,说是经过这次事故,她意识她的生命中,我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哪怕千夫所指,她也跟我一起扛。

        “就算是最后被逼得没有活路,我们就把钱花完一起去跳海。”她抱着我这么表明心迹的时候,我赶紧安抚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这么确定的原因,是因为我俩没有法律上的母子关系。我妈在农村生的我,那时候只有接生婆,我也就没有出生证。

        她跟爸离婚出走后,我家户口本上也没了她的名字,我曾经高中看过一眼自己的档案,母亲姓名那一栏是空的。

        而我看她的老户口本时,她跟梦梦才有法律上的母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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