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开,按到床缘,他说,理论上是water-resistant。
“那……”
周知悔很平静地陈述:“Mattie,你没办法不叫出来。”
路冬也知道,自己只要快感一叠加,眼泪就掉不停,变成呜呜的爱哭鬼;还有,上次被他操到潮吹的时候,就没忍住尖叫……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庆幸是选在姑姑出差的日子和他做。
隔音问题和拿不到避孕套,似乎正式宣判,今晚注定只能睡一场纯洁的觉。
可是几句话之间,她变得很湿,不做点什么一定睡不着,只好咬着唇,不大高兴地瞪向室友。
僵持三秒,周知悔莫名其妙地弯起了唇,俯下身亲吻她的颈侧。
他说,我帮你吧。
百般犹豫,路冬不得不选择趴在床面。
头发落在枕头上,想尖叫的话可以直接咬住,变成闷闷的呜咽——她从前在房间自慰都是这样,玩得多过火,都不必担心对面主卧室的姑姑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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