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上前抱住了张轻雪,摸了摸她的头,哇的一下这一向大大咧咧的假小子顿时哭得不像话。
林宁也是一样,在旁边咬着牙说:“叔叔,那个是轻雪的妈妈,还有大舅的舅妈,他们是赶来分家产的。”
“分家产?”张文斌疑惑的一转头。
秦兰有点羞愧地低下了头,那个所谓的舅妈一下嗓门就大了起来:“没错,她家那老房是我妹夫的宅基地建房的,理应就有我妹子的一份,我们来分钱又怎么了。”
林宁压低了声音说:“叔叔,他们怀疑说轻雪的爸爸留下一大笔钱,这钱拿来给我外婆做手术了,所以就追上门来讨。”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会也没工夫听她们解释太多,张文斌就问了一句:“没吵到你奶奶吧。”
张轻雪摇起了头,泣不成声地说:“没,那边闭夜了,有护工在…”
“那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们。”
张文斌说完,直接拉着她们两个离开。
那舅舅和舅妈马上上来阻拦,大着嗓门说:“哟哟你哪根葱啊,管起我们的家事来了,我告诉你我可打听过那手术最少花十万,这十万里起码有我妹子的一半,房子的事先不说你要不把这五万先拿出来哪都别想去。”
张文斌一把推开了他们,径直地拉着两个小姐妹往外走,一路走到了医院的门前他们还在紧追不舍。
待走到了马路对面,张轻雪恨得是直咬牙说:“这帮混账,我爸活着的时候那个贱人就把我家全掏空了,把我的学费也给弄没了,逼得我要读有补助不需要太多学校的卫校,现在我奶奶住着院还没好又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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