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变得异常滑稽,副总统切尼开始放声大笑。而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的保尔森,直接呆立当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

        坦率地说,像保尔森这种半路出家,被任命的官员,之前在政治场合或者商业场合是不会见识过这种阵势的,甚至就连他大学兄弟会中也未必会见过,就差彼此挽起袖子开撕了。

        最后,小飞鞋看了一眼老史密斯,老史密斯只是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下头,小飞鞋猛地站起来,拍了下桌面,大声说道:“好吧,很明显我已经失去了对会议的控制。散会。”

        FUCK!

        看着刚才就差要动手的众人,在总统话音刚落,就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说笑着离开了会议室,保尔森只剩下了震惊和沮丧。

        他这一次不仅目睹了从未预料到的行事作风,甚至也没有达成任何协议。

        如果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人们似乎比以前更疏远了。

        驴党人聚集在罗斯福厅,一脸凝重苦笑的保尔森路过时,看到里面热聊的驴党众人,开始担心他们会在离开时向媒体煽风点火。

        于是他咬了咬决定靠近他们,劝他们适可而止。

        所有人都簇拥着房间西端的奥巴马,当他们看到保尔森进来时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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