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小男生了,连我也吃这一套。
口交两佰,想要插进去就得五佰起了,房费自付。
唐金蛟的价位不如井街那般接地气,也没有专业妈妈桑的包装和客源,叫不起价,生意做得也不够隐蔽,提供不了多少安全感。
能在这般环境下把生意做下去,唐金蛟实属不易。
“还有几个在学校不吃饭,把钱省下来,周末找我给他弄的。”唐金蛟语气里有些小得意,似乎是在向我炫耀自己魅力十足,能让男孩们茶不思饭不想。
县城消费不高,听唐金蛟讲,普通学生的生活费一个月也就几百块。
所以唐金蛟的客户大多都是口活或者单发,两次往上的生意除了放长假,平日里都很少,更别提包夜了。
“这么说来,我还成冤大头了,两次都是包夜。”我趴在唐金蛟背上叹了口气。
“哪儿有,我最喜欢桦哥了。”唐金蛟伸手握住硬挺的大肉茎,柔滑细嫩的手心压着龟头轻柔打转,撒了会儿娇,唐金蛟扭身,面对着我坐下,乌亮的大眼睛里饱含着爱意与娇羞,唐金蛟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檀口微张,向我贴来。
“别亲我,有烟味。”我伸手点在唐金蛟柔软的嘴唇上,再次拒绝唐金蛟的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