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来越晕,身体最来越无力,要不是梼杌的至阳之血缓冲了麻药的药性,他早不能站着了。
“夏青阳,你有种杀了我!”司徒雄须发皆张,老脸血红,被一个年轻小辈折辱令他颜面全失。
“不要以为真不敢杀你!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夏青阳凶狠地道。
被他一恐吓,司徒雄倒也有点真怕,遂道:“你抓了我有用吗,有话好好说嘛。”
“少废话,让你的人去请武圣大人,就说我夏青阳有话想对师傅说。”夏青阳喝道。到了这地步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武圣。
命握在他手上,司徒雄好汉不吃眼前亏,命人去请武圣。
夏青阳扼着司徒雄的脖子,退回到洞边。
他双腿发软,慢慢地与司徒雄一起坐在地上,竭力抗拒着麻药的药性,让自己掌握住手中唯一的一张牌。
冷雪双手抱胸,坐在梵剑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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