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来到闻石雁身后,胯间挺立的庞然巨物像长枪般对准了撅起的雪臀。
他已很久没和别人这样一起双插过某个凤战士了。
强者总喜欢独占而非分享,以前和别人一起用这样的方式奸淫凤战士,那是自己还没有获得独占的资格。
虽同样是双插,但以前是迫不得已,此时是自己想这么做,心态不同感觉自然也不一样。
看到司徒空来了,华战立刻停下了抽插,他抓着闻石雁屁股将两片股肉掰了开来,让隐藏在谷底的菊穴像供品般完整地呈现在司徒空眼前。
在阳具刺向菊穴时,久远的记忆在司徒空脑海中闪过。
他第一次强奸凤战士就是以这种双插入方式进行的,那时他年纪还很小,在教中没什么地位,轮到他时那个凤战士已经被很多人强奸过了。
司徒空记得当时那个凤战士也以同样的姿势趴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在准备将阳具捅进她又红又肿的屁眼时,在她身下的男人并没有停下抽插,猛烈的撞击让那个凤战士浑圆的屁股就像被人不停拍动的皮球,他插了几次都没能将阳具插进剧烈晃动的屁眼里。
司徒空不敢用太大的蛮力,那样很容易撕裂对方的肛门,每个被生擒活捉的凤战士都是宝贝,以他当时的地位没有对她们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资格和权力。
虽然最后他的阳具还是捅进了那个凤战士的屁眼里,但那种无法随心所欲的别扭感至今仍印象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