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套房内里传来的激烈交合声,他却不由得放轻了脚步,“龙行虎步”下意识的发动出来,恍若猫爪落地,悄无声息。

        过了转角,他终于看到了那张大床上的场景。

        只见,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抵死纠缠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淋淋的汗泽,雪白的矫健胴体在下面,一双令人难以忘怀的长腿被压到几乎过肩,两个屁股恍如磨盘般紧紧贴合。

        一个光腻如瓷,浑圆硕大,不仅宽圆丰腴宛如蜜桃,更是结实饱满带着如雌豹矫捷的肉体韵味,圆中带角的屁股在下面,一个强健精悍,肌束虬结,充满爆发性力量的屁股压在上面,中间被一根粗硕童臂,青筋暴凸的大鸡巴连接着。

        挤得阴唇绽撑,宛如一圈酥红蛤肉紧紧箍束着筋凸硬挺的大鸡巴,雪白鼓撑的臀沟交汇之处,一朵殊无杂色,纹理紧致粉嫩的小菊花悄然绽放,随着大鸡巴宛如夯桩般的强力干而不住的张圆歙缩。

        那时而紧缩若针尖,时而花开纹展的小菊窝儿,仿佛是紧窄膣腔之内宛如惊涛骇浪般的吸夹紧绞泄露出来的一丝余韵。

        整根大鸡巴上都白酥酥的,宛如乳浆搅打成糊糜,再均匀地绞抹在雄伟的杵身上,杵底膏沫堆积,甚至连阴囊上都是,每次抽插到底,都与两瓣圆臀牵出熬煮成糖丝般的液丝。

        因而声音是如此的湿闷,唧咕声中带着一插到底的滋,每一声都是那样腻而拉长,仿佛每一下都是强行挤开未开的蟑管,捣得千褶万皱中的膏液稠浆薄匀摊开,从膣口强行挤溢而出。

        一道浓厚如乳的白浆沿着深邃的臀沟股壑而下,前后相涌,恍若一条源源不断的膏溪白流。

        交媾恐怕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因为大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很大一片,渐层晕染,从股沟下面的液光浮浥,到晕迹渐深,再到边缘处渐渐扩张。

        丰挺的大屁股,宛如肉墩儿一般被撞得肉波漾出,因为极佳的弹力,白肉宛如水中细密的波浪般,一层叠着一层,是整天的颤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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