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不要……不要看……主人……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母狗好羞耻”苏雪雌吟着别过螓首,虽然已经成为秦天的性奴,可这样淫乱的姿势还是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是秦天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掐住苏雪的下颌,强迫她直视镜子里交媾的场景,同时,他腰部发力,硕大骇人的肉棒又快又狠地冲撞着娇嫩的软烂穴心,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每一次都粗暴顶操开宫口,几乎要把脆弱的子宫操穿。
“看清楚了!骚货母狗!”秦天咬牙切齿地低吼,肉棒进得又深又重,把苏雪顶得连连娇喘:“你这幅骚浪贱样,天生就是来挨操的!别再心存什么仙子的尊严了,你现在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条骚母狗!记住你的身份!”
“啊啊……是……奴家是……主人胯下的……骚货母狗……”苏雪羞耻地闭上美眸,又很快在秦天的逼视下睁开,她不敢再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颤抖着睫毛,看着镜中自己沦为泄欲工具的淫靡场景,雪白肥厚软腻的娇躯布满青紫红痕,两团肥美雪乳不住晃动,淫靡的媚肉泥泞一片,红肿外翻的肥穴正痉挛着承受肉棒的鞭笞,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秦天的动作摆动腰肢,迎合他的侵犯奸淫,甚至在他每次将肉棒抽离时,肥穴还会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不行了……主人饶命……奴家真的要坏掉了……又要喷了哦哦哦哦……”苏雪连连摇着螓首,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她感到小腹酸胀饱涨,似乎又要到达顶点,可是她不敢再擅自高潮,甚至开始努力收缩仙子肥穴,讨好地夹吮紧体内暴虐的肉棒。
“母狗,你可是剑仙,这就受不住了?”秦天冷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没主人的命令不准高潮!”
“唔啊……不行的……主人……奴家会坏掉了的……求求主人放过母……狗……。啊哦哦哦哦!!!”苏雪慌乱地摇着螓首,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可是紧接着,一记深顶便将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秦天按住她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在娇嫩的花径里冲刺,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宫颈,直抵幼嫩脆弱脆弱的宫腔花房。
“哦哦哦哦哦……主人的肉棒……操得好深……母狗要被插穿了……好想高潮……”秦天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仿佛要将硕大的龟头楔进娇嫩的子宫里,而苏雪的小腹已经被顶得隆起一个小鼓包,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不定,她雌吟着,努力地忍耐着主人凶残侵犯的绝顶快感。
“哦哦哦……主人……淫奴受不了了……要被主人的肉棒高潮了哦哦哦哦”雪白丰腴的娇躯在镜前扭动,两团肥美的雪乳被顶得乱颤,粉嫩肥腻的乳尖高高挺立着,仿佛在邀请人来蹂躏亵玩。
闷熟油汗和淫靡肉汁交织,让她的肥美胴体泛起淫靡的水光,秦天掐着苏雪柔腻的腰肢,感受着她内里痉挛收缩的绝顶快感,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她的雌媚腻叫声中再度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软烂花心最深处。
“啊哦哦哦……。不行了……主人的精液……好多好烫……淫奴要喷了哦哦哦哦……要怀孕了……”被内射的刺激让苏雪哆嗦着攀上绝美顶峰,美眸无助地向上翻着,小腹深处不断抽搐,竟是直接被操到泄身,大股黏腻的淫汁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红肿不堪的肥穴里涌出,顺着肉腿内侧流下,在脚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泽。
秦天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苏雪立刻瘫软着跌坐在地上,她娇喘吁吁,嫣红的娇躯上布满青紫红痕和齿印,雪白的肌肤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散发出情欲的味道:微隆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两腿间湿淋淋黏答答的,被蹂躏得红肿的淫靡唇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熟烂的雌腻媚肉,就连那幽深的肉洞里,也满是浓稠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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