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私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颜飞一愣:“你说的是外资外企吧,雨晴是民营私企的,老总是个女人,老公车祸去世了,很正规的。”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单位,怎么样?
纯正中资。孟局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
“看到颜飞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雨晴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颜飞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颜飞不可能想象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那幢五星级酒店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暗黄色光韵暧昧地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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