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大着胆子提出要请张纯烨喝咖啡。

        原因是他正在为张纯烨写一篇很长的报导,张纯烨当时就答应了他,并给了他自己的电话,他们约好了地点。

        那是一家很大的咖啡屋,室外还有一片令人神怡的青青草地,上面种了些玫瑰花。

        不少年轻的伴侣会来这里吃西餐,喝咖啡,造情调。

        张纯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答应了他,当她穿戴齐整春风满脸地出现在他面前时,她真的有点后悔赴这个约会是不是明智之举。

        于致远身材低矮、长相平平,架一副劣质眼镜,他侃侃而谈,尽致地显弄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学识,他跟张纯烨大谈中国戏曲的进化史以及流芳千古的经典剧码,他像被咒语迷惑住了不能停止,而张纯烨也像被咒语镇住,不能停止听他说,似乎可以这样子他们可以一直坐下去,直至灿烂涅磐。

        此时张纯烨对他矮得令人失望的外表视而不见,直接扑向他那博学、雄辩的心灵,不知不觉中他们并排坐到了一起,整整一个下午把戏剧界大师的趣闻轶事和风花雪月数落了一番,这时他竟做出一个令张纯烨勃然大怒的举动。

        他一把拉开拉链,抓住她的手放在那里,他那东西就像坚硬的棍子一样遮人耳目地藏在一大份报纸后,兴奋难捺,一切都让人感到悲哀,失望透顶。

        张纯烨感到忍无可忍,尤其这一切恶行发生在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面相老老实实的男人身上,她觉得被彻底愚弄。

        想像的毛毛雨迷住了她的眼睛,她收回了那被羞辱的感情,狠狠地警告他:“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她经过他身边时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愤然地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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