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要她如妓女般呻吟、要她如荡妇般扭动屁股,李慧茹都温顺地一一照做。
她久未经风月的下身玉门已渐见红肿,酸酸甜甜的騒水沾满了股腹,那凄迷衰怨的朱颜似是诉说着不堪承欢的愉悦,又似是求恳着男孩继续给予她更多更多的销魂快感。
花蕊被反复地击中插入,阴阜内传来一阵阵麻痹酥软的快感。那像是洪水般猛烈的销魂滋味,像是要把李慧茹整个人吞噬掉。她只觉美穴内抽搐颤动,子宫深处的愉悦似以达到了一个极致顶峰。她羞赧地感到身体在持续的淫媾下,一阵难以言状的泄意已是越见明显,脑海里闪起了一线清明,李慧茹推拒着男孩的身躯,气喘吁吁地求道:“好小杰……
停……啊!坏蛋……先停一下,让阿姨去解手。人家快要憋不住了……等一会儿,让阿姨再来陪你……”
从来没有享受过女子高潮泄身,可怜的李慧茹竟还以为自己是内急。
因害怕失禁而弄污小情郎的身体,李慧茹竟还努力地想分开二人亲密无间的下身,哀求着小情郎让她到洗手间解手。
但一切都是争扎反抗也已是徒然。
李慧茹那被弯曲弓起的大腿被他俩汗水津津的肉体紧夹着,耸起的丰臀根本无法遮掩或逃避,无力地在男孩身下承接着一切。
李慧茹空有长辈的身份,但此时下身羞处被强横霸占,上下身又被如此屈辱折叠,又如何能够推开这如狼似虎的男孩?
王杰也并没有因李慧茹的哀求而停歇,反之更变本加厉地在快要高潮崩溃的媚肉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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