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放浪的呻吟之后,在这树木成荫的旯旮慢慢恢复了安静,我们的粗喘交积着淫乱的氛围,只有主席台后一墙遮挡的操场外面,人流的脚步声窸索,随时有被撞破的可能。
珂姨张着红唇,粉嫩舌头跼蹐在檀口里面,神态解脱而又缧绁迷醉,肥厚大屁股一部分压住石凳一部分悬垂在空中,丝袜吊带箍紧大腿的腴肉纵横在肥胯间,又健魁又长的双腿被我分开高高举着,擒在手中的高跟足踝颤动不已。
蜜壶里翻滚的热浪烧着肉棒,鳞次的肉芽殊搏缠着,珂姨嗷骚的上挺着胯部,主动用已经水势汹涌的穴谷吞吐,用她放荡形骸的慇懃去弛缓身体里的刺挠。
我忍耐着珂姨蜜壶深处的搅碾肉漩涡,狠心的将鸡巴抽出,精壮丑物还戴着粉色的避孕套,粘着光润的淫液。
“嗯唔~……林林……别拨出去……不要离开岳母~……”
珂姨放浪的大大的敞开双腿,笔直的黑丝玉足直指天空,手像墨鱼须一样抓挠着我光溜溜不肯下沉的屁股。
人是没办法和自己身体本能做抵抗的,这点在我感染新冠的那段时间就应验了。
那种长期啮噬着细胞的煎熬,忽然被一种方式一种药物所瞬间禳解的快感,除非从未尝试过,否则那种肉体煎熬再度来临的时候,身体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个禳解方式,已经被引爆身体渴求的人必须得到满足,这跟撸管濒临高潮的男人必须要发射出来是一个道理。
珂姨体会过那种魂飞天外蚀骨瘙痒被敉平的满足,她已经逃不掉了。
我单手攥着大鸡巴,每当珂姨挺着赤裸裸的大屁股迎上来时我便将鸡巴贴到自己的腹部,让她身体里愈堆愈炽的骚劲无从驱散却又不得要领的浅尝。
“林林~……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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