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已是蓄势待发,我也不再吝啬大脑滋生的淫词浪语,哑沙着声音说道:“干你,欣欣姐,我要干你!你给不给……?”

        “嗬~……你有病啊,那有人问女生这种问题的~?”欣欣姐瞟一眼大鸡儿,迅速转开眼眸埋首在我肩膀上,小手不安的放到我的后背胡乱剐挠,幼声道:“带那个……套,安全套……~”

        我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才想起安全套那玩意儿,现下十万火急上那找啊,挺着个大帐篷去找24小时开业的超市显然不现实,心里一边埋怨发明安全套的人真该死,一边哀哀问道:“欣欣姐,我喜欢你,我放进去好不好~?”

        “…………”

        “我射在外面,好不好~?”我忍不住挺着大鸡儿往欣欣姐阴唇里顶了顶……

        “嗬~!”欣欣姐难抑地喘气,一手抵住我的胸膛急道:“套子!先带套子……”

        长时间的自控忍耐使我不顾形象的爆发,仰起头一脸的难受诉苦道:“啊………!你就让我放进去吧,我保证射在外面……”

        欣欣姐身躯隐隐的颠动,脖子不断地厮磨,小嘴厚息全数喷在我的肩膀丶脖子上,显然也是情难自禁了,“…………你轻点儿………我是第一次.”

        我前挺腰椎,龟头对准蜜穴口慢慢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半截龟头陷了进去,丝丝透明粘稠的淫液从深不见底的里端溅出,烧灌着敏感通红的龟头,再往前一些,终于感受到一道薄薄却韧性十足的处女膜阻隔我这个不速的外来之客。

        欣欣姐小手握拳放在胯部两侧,眉尖压得弯弯的,眼角挂着泪珠,小嘴又现出脱臼似大张着,只有呼息却无言语……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她软泥一样的身躯颤颤粟粟;被我压扁的大白兔一起一伏,左心房俩人如削去皮肉的心跳频繁交炽,像月老手中红绳纠缠不分,让我呼吸为之一窒。

        “嗯~……疼……”欣欣姐忽然吟道,我才惊觉巨根上鹅蛋大小的龟头已陷入大半,那道紧守甬关的处女膜似脆胶一样巍巍包囊着龟头儿,软脆脆的触觉使我清晰知道,只要用力顶入,这道紧守甬关的薄膜自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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