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摆弄着香囊,忽然道:「姐姐也给自己做一个安眠的吧。姐姐夜里总是梦魇,自己都睡不好,还顾着奴婢吃撑。」
依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小桃没有察觉,还在小声念叨:「奴婢有时夜里起来添水,总瞧见姑娘房里还亮着灯。姑娘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依宁垂下眼。
後山那夜的血sE,总是会在她毫无防备时找上来。
Sh冷的泥地。
乱成一片的呼x1声。
刀刃刺入血r0U时沉闷的声响。
依宁指尖轻轻收紧,手中的锦布被攥出一道细细的褶痕。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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