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肃之听了此话,呆呆地想了半天,忽然似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对啊,我找我阿爹去。”便一溜烟地跑了。
这一举动反倒让檀羽有些茫然,他出来时准备了一堆义正辞严的话要骂得这裴肃之再不敢来骚扰苏家,结果一句就吓跑了他,也不知这人是大智若愚,还是真傻。
檀羽在门口站了半天,看来裴肃之真去了,方又回到帐中。
兰英正在帐门旁边等他,也见到了刚才的情形,盈盈一笑,道:“羽弟今天一肚子话,竟没说出来。”
檀羽也笑了,道:“英姊你说这裴肃之到底是真傻假傻?”
兰英道:“我觉着是真的。天下有几个人能在羽弟你的嘴下过上三招呢。”
檀羽一笑,重又回到座中。
苏伯担忧地投过目光来,檀羽道:“如果以后这裴肃之再来找麻烦,你就来找我,让我对付他。”
苏伯道:“先生果然是三皇子的红人啊,和我们小民就是不一样,底气就是足。”
檀羽道:“走遍天下也说不过一个‘理’字。檀羽虽然一介布衣,但也没在谁面前低过头弯过腰,更学不会那个‘忍’字。王玄谟这本书不如借我去读读,我倒要看下怎么个‘忍’法。”他说的自然是那本《义天师心法》。
苏伯笑道:“先生年轻有为,自然前途无可限量。一本书而已,先生想要,拿去就是。还有什么需要,老汉能帮得上忙的,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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