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尔维斯分明可以做到在不伤害卡莎的前提下剥开肤甲,然而她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她感兴趣的肤甲本身,至于卡莎…………不听话的宿主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你能活着是因为我的容许。”女皇的人类头颅发出深沉且永不满足的声音。“如今你也应该意识到了,违逆我的下场。”
“……”
卡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了心口。
喷射荚开始升温,卡莎极力想要控制,想要将眼神从卑尔维斯身上挪开,然而视线却在女皇那双发光的伪眼中越陷越深。
即便在她还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时;即便被马尔扎哈献祭给女皇掉落深坑;即便看着饥肠辘辘的虚灵围过来啃噬身下的尸山;即便看到好友还被抽走了记忆变成一具空壳安静等死…………她都从来没有像这般害怕过。
因为,即便在那个可怕的时刻,她都有狂猎在陪伴着她,将她从绝境中拯救出来。
可现在,卑尔维斯要夺走的不只是她的命,甚至还要将狂猎从她身上夺走,连带着关于他的记忆都要彻底抽干,一点不留!
对卡莎来说,这样的“死法”,比抽骨扒髓还要可怕千百倍。
一旦失去狂猎,她就会变回那个在虚空里瑟瑟发抖、连活下去都是奢望的小女孩。
腹中一阵翻涌,是生理性的恶心,更是心理上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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