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突如其来的异动打断了丽桑卓的发言,好在她的威严早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敢趁着停顿的间隙抬起头看她,而她的迦拉克隆则带着遮眼头盔背对着她,因此无人发现她的异常。
“死鬼,也不看看场合。”丽桑卓在心里暗骂着狂猎,却继续面不改色的发出冰冷的召谕,加紧时间把这场pua大会开完去和他对质。
丽桑卓之所以能这么淡定,并不是她阅历丰富到可以在任何场合都保持镇定。
恰恰相反,狂猎在夺走她如陈年美酒般香醇的初夜之后,就从未再拜访过她的深闺了,导致她直到现在的经验人数都只有狂猎一人,这让她这个活了八千岁的老处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不太够,所以才没有回头客。
只不过那一次的场所正好是在被封印的监视者的眼皮底下,就连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场合被寝取的经历她都有过,还有什么是能让她慌乱的呢?
见冰霜女巫对自己的亵玩没有反应,狂猎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越发肆意大胆。冰冷光滑,弹性十足的浑圆乳峰在他的揉搓之下变成各种下流形状。
丽桑卓的身形高达三四米,一对乳房自然也是高耸硕大无比,狂猎感觉自己像是托着两颗篮球,光是托举着南半球左右手轮流上下运球,就能起到和抬哑铃般锻炼手臂的作用。
他轻轻运球,反而引发强烈的回弹,颤巍巍的晃动摇摆,激起一阵夸张的乳浪,就像蓝莓果冻一样可口诱人。
那冰山在重力的作用仿佛融化作了乳与肉的海洋,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连托也托不住的压了下来,任由狂猎两只手都陷进去都无法把握。
被狂猎这么一通玩弄,丽桑卓逐渐坐不住了。
她草草结束了会议,将手下全都遣散出去。
随着大门缓缓合拢,拱顶重归昏暗寂静,只有头顶澄净的夜空投下些许光亮。
“给我滚出来!你这下流而不知廉耻,荒唐而不行礼数的混账淫贼!”雪花缓缓从空中飘落,丽桑卓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堂中层层回荡,倍显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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