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挺到项总面前,声音软软地发颤:“项哥……你的鸡巴太粗了……嗯……”

        项康年的表情已经彻底狰狞,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龟头表面每一寸青筋都被她湿滑的阴唇挤压着,冠状沟被她肿胀的阴蒂死死卡住,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同时舔弄。

        “嗯…项哥……嗯……太烫了…我不行了……嗯……”宁姚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极度诱人。

        她开始真正发力,腰肢像水蛇一样快速前后摇摆。

        湿滑饱满的阴唇完全包裹住项总的龟头,一圈一圈猛烈研磨,阴蒂被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每一次往前磨,龟头都会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变形;往后滑时,阴唇又会紧紧吮吸着冠状沟,像在吸吮一样。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随着两人剧烈的摩擦越来越响。

        项康年爽得眼睛都红了,低吼着喘粗气:“操……你的骚逼…夹得老子要炸了…嗯……让老子进去……嗯……”

        宁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娇又浪,断断续续地叫着:“啊……项哥……好粗…嗯啊……你太厉害了…嗯……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力夹紧项康年的腰,残破的丝袜碎片刮过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丝丝”声。

        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不断拍打着项康年的脸颊,乳头一次次扫过他的嘴唇,乳香几乎要把他熏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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