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却如何都不再发声了,外面的车夫也是练家子。
这伙人来者不善,但也不像是要对她不利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虞袅想不通,有什么人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对付自己。
她不过是个足不出户的普通女子,要说身份,是相府小姐还是闻人夫人?
总不外乎是这两个,虽然虞袅并不愿意承认后一个。
在京中的时候,她不想出去交际,也是不想面对这样身份的变化。
虞袅看着这路线,心头更偏向后者。
渝州,闻人禹从宴席归来,带着一身酒气。他看似眼眸迷离,实则清醒的很。他刚打开房门,踏进内室,脸色就一下子冷了下来。
“出去。”他冷喝一声。
这估计是宴席上送过来的女人,闻人禹眉头紧皱。
没想到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闻人禹心头都几乎涌起了杀意,他想转身出门让人换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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