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与滕玉江在房间的时候,她几乎不把我当成外人,很多时候穿着真丝睡衣里,胸罩都不带,无意间露出的春光,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特别是睡觉的时候,你们猜的没错,这些天每晚我都是跟滕玉江睡在一张床上,若是我“正常”的话,我会觉得这是我的福报。
可暂时性我作为男人的功能根本用不了,而滕玉江在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喜欢往我身上靠,那淡淡的体香,与丰腴的美体,时不时裸露出来的白皙丰弹,可想而知对我而言,会是一种何等的折磨。
原本喝了那些药后,一直燥热的身体,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躺在你的旁边,各种搔首弄姿的睡姿,多少次我差点就没克制住。
我怀疑我再这么下去,即使不被焚燥的欲火烧死,也会因为我憋得憋出内伤而死。
晚上,我取出电热壶里自动加热的中药,倒在了碗里,这些天白天滕玉江早上便出门了,庆典还没结束,作为街道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她自然有很多的工作要跟进,于是这些中药她都是一次性熬好一天的量后,放进了电热保温壶,待我起床后看着时间服用。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天滕玉江便借故带人去消防工具室,想要抓住那个工作人员,除此之外也有担心他挂掉的缘故,毕竟滕玉江最后那两下可不轻。
只可惜在滕玉江带人去到工具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不知道是被人带走了还是,其自己清醒过来后离开,后面滕玉江找了工作人员的承包公司,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身份信息,并没有其他,这种事情她亦不敢报警闹大,只好作罢。
感情深一口闷,中药的苦涩,相信是品尝过的人都不想体会第二次,只是我的五天假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无论怎么样明天都得回家,要不然即使我躲在滕玉江这里,妈妈也会杀上门来把我拖回去的,毕竟对于中国的父母来说,没有什么比孩子的教育更重要。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发现都已经十一点了,滕玉江和李画匠居然都没有回来,这个点庆典早该结束了才对啊,不会是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我露出了忧色,毕竟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没过几天呢。
我移步到了滕玉江房间外的窗台,望着外面的街道,此刻外面已经夜深人静,我却是没有发现,我居然在担心一个人,一个除了妈妈以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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