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浑身酸软无力,但我还是选择逃似的离开了学校,在回家的路上散着步。

        当放纵之后,我却处于天人交战!

        天啊!

        这是怎么了吗?

        “天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踩着软软的草地,我心里不知多少次在这样哀叹。

        “失贞!我竟然失贞了!”

        我心里不止一次地怨自己不该在最后时刻那么软弱,让王默得逞了。

        但马上,我又不止一次在心里为自己辩护——王默是个男人,而且以前又差点被他上了,叫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抵抗得了?

        回想起王默的鸡巴在我羞处乱顶乱撞、操入自己身体的时候,我承认当时自己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芳心大乱,嘴里是叫着“不要不要”,但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什么贞操、羞耻、名声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北方的怨恨:

        “北方,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就能接受自己的老被别的男人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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