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我有好多次,冲动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惜柳寡妇的香拳我根本抵挡不住,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是我,练这个十八摸有什么用,柳寡妇说,“你可以不练,我没逼你,没有你还会有别人”。

        我放弃过,可是过不了一个星期,我就舍不得网吧的单间,还有柳寡妇那柔软无骨一般的身体,尽管每次都是隔着衣服按摩,但那毕竟是一个活生生风情万种的女人。

        于是五年了,尽管古法十八摸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可是离出水的境界似乎从来没有缩短过……我一直觉得,出不出水,其实就看柳寡妇愿不愿意,和什么按摩毫无关系。

        今天,柳寡妇竟然穿着这么暴露的粉色真空小睡衣让我给她按摩……难道,今天就是出水的日子?

        我松了松腰带,让挺起的小弟弟稍微舒服一些,免得崩得太紧我先出了水……挑开门帘,轻车熟路的走进了柳寡妇的卧室,耳边响起轻柔的音乐,多年来熟悉的女人横卧在床,感觉似乎又不一样。

        活动了一下十个指头,缓缓的落在了裸露的肩膀上,触碰的那一刹那,女人的身体和我的小弟弟,似乎一起轻轻的抖了一下。

        我问道:“柳姐,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

        “今天你十八,不是吗?”

        “姐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别多问了,再问就算了!”

        心里有点感动,我的手指不自觉的滑到了吊带的下面,顺着吊带的方向,双手缓缓的抚摸着滑嫩的皮肤,不像是在按摩,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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