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以前交待过,我们萧家是有身分的体面人家,愿赌服输,欠债还钱,不能坏了侯府的名头。”
“死奴才,你起来越来越嚼舌!”
“不敢,”
萧五垂着手,恭恭敬敬地说道:“程少爷说了,他赢的钱有小的一成,让小的发牌时留点心。十二个金铢,够小的半年月钱了。”
程宗扬大笑起来,“小狐狸,你输得一点都不冤。”
萧遥逸笑骂道:“萧五你个杀千万的奴才,合起来蒙我!我说我怎么输那么惨呢。快滚!给程爷拿钱去。”
萧五离开凉亭,萧遥逸剥了颗桔子,揶揄道:“没想到程圣人对吃喝嫖赌也这么精通。”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玩这个吧?”
程宗扬不露声色地说道:“还是在南荒,谢艺教我的。”
萧遥逸微笑不语,慢慢吃着桔子,良久道:“程兄不用瞒我。当日在湖中别墅,我就看出来了。”
这小狐狸敏感得很,想蒙他可不容易,程宗扬只好干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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