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姬曼道:“曼儿是主人的女奴,女奴就应该服侍自己的主人。”

        “你的身契我都撕了,你已经不是奴隶了。”

        “曼儿是主人的奴隶,不是因为那张纸。”

        程宗扬头大如斗,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跟月霜那死丫头有的比。

        “主人出了好多汗,曼儿帮主人擦洗一下吧。”

        程宗扬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对了,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宗扬好了。”

        “好的。宗扬主人。”

        程宗扬只好不去管她。

        阿姬曼在木制的脸盆里打了水,将一条布巾浸湿,然后绞得半干,俯下身,仔细抹去程宗扬脸上的灰尘和汗迹。

        布巾是用厚厚的棉布制成,比起程宗扬以前用的毛巾略显生硬,但浸过水的布巾覆在脸上,那种清凉的感觉让程宗扬忍不住舒服地呼了口气。

        每擦三下,阿姬曼就重新浸一遍水,始终保持布巾的湿凉和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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