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进画室看看,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画室的门。整间画室好像成为了一个透明的气泡,我越是用力,它就离的越远。
“啊!”我怒吼一声,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妻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狠狠搓了两下自己的脸,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做恶梦了吗?”妻子从身后抱住了我,又问了一次。
“没事。”背后传来的温暖触感让我彻底回了神,“老婆,现在几点了?”
“快七点了,咱们去吃早餐吧。”
“嗯,我先去洗脸。”我拍了拍妻子柔软的小手,离开了她的怀抱,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妻子跟何俪正坐在餐桌旁边说话,两个气质不同面容相似的绝美丽人说笑打闹的模样,让我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都变得舒朗起来。
“你们先吃啊,等我干嘛。”我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包子,咬了一口,嗯,是楼下的那家早餐店的味道。
“我们也是刚坐下,阿有,谢谢你们昨晚上送我回房间,还帮我准备了热水袋。”何俪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大概是李锐帮忙解释过了吧。
“哈哈,小事小事,多亏小姨夫指导,我哪懂这些。”我想起昨晚惊鸿一瞥的“肥蝴蝶”和梦中奇怪的画面,不由得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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