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着宁尘，紧紧抿着下唇，神情复杂。
宁荷面无表情地瞥了面如死灰的吴刚一眼，吩咐周晓月道。
“晓月，带吴刚立刻去办离职。”
“是，董事长。”
周晓月恭敬应了声，随即冷眼看向吴刚，声音冰寒。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吴刚也非常清楚，自己和宁尘闹成这样了。
即便不开除，这个工作，他也干不下去了。
于是，他也没再做那些无用的挣扎，老老实实地跟着周晓月走了。
宁荷看向宁尘，微微一笑，温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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