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荣亲王要是有了兵权……他想起前几日查到的那个关于五件玉器和遗诏的秘闻,以及自己家库房大半年前失窃的玉爵。
据说其中一件在大同总兵府,难怪平日斗鸡走狗的荣亲王一反常态,这么积极地要去大同。
于是他也站出来大力推荐荣亲王,连夸带捧,说得四王爷满面红光,心花怒放。
曹党们一看党魁开口,一窝蜂地帮腔,永嘉帝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们却只作不见。
谢景修低着头,从头到尾不出一声,也不看众人,神色沉静若水。
可是永嘉帝却眼神复杂地频频往他脸上扫,看他一直不出声,最后压着怒火冷声道:“军机要事,岂可在宴席上草率决定,众卿不必多言,明日内阁兵部五军都督府诸位,卯时来干清殿与朕详谈。周远你也来。”
荣亲王看皇帝没叫上自己,不依不饶地朗声说:“皇兄,我也要去。”
永嘉帝头疼至极,这个弟弟虽畏惧他,但他认定的事情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谁说也没用。
自己如果不答应他,就不得不在元旦的酒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罚他,罚是舍不得罚的,但也不能真的答应他。
“你今晚留在宫里别回去了,朕有话要问你。”
同样被留下来的还有谢景修和颜凝。祁忠悄悄接了皇帝的旨意,叫颜凝那边宫妃的筵席吃完了先别回去,等他传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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