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嗯……这东西不行,放里面……难受……”

        谢景修饶有趣味地看颜凝苦着小脸惊异又为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上尽是因快感而起的艰涩隐忍。

        “我说行就行,难受忍着。”

        “额……”

        好恨!

        两人胡天黑地淫戏了小半日,已到傍晚,谢景修吩咐传膳,不在房里吃,一定要拖着颜凝去膳厅。

        颜凝被他牵着手,咬牙忍耐阴内被震铃按摩的酥痒,像尿急的人一样死死夹着腿,勉强跟他走到了膳厅,额前已经蒙上一层香汗,面色潮红,举步维艰,入座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从来没这么娴静优雅过。

        她越是举止异常,谢景修看得越开心,笑吟吟地给她夹菜劝食。

        颜凝心下气闷,可是那东西就像活物,细细密密地磨她阴内,延绵不绝的舒服,却又不足以令她爽到泄身,只是一味地戏弄阴肉,一味地痒,要不是穴口堵着帕子,怕不是连裤子都要洇湿了?

        身上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让她隔几息就浑身战栗一次,皮肤上细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苦着小脸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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